温二嫂也心动着呢。
要是只有五百块钱,跟男人放在天秤的两端,她还要犹豫犹豫,但这是两千块。
温南山他值两千块嘛。
温南珍:“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呢,本来你也没受多大的伤,拿了六千块你还不知足,你怎么那么贪心!”
小主,
她老早就想出声了。
六千块,就是她家都没有这么些钱。
沈穗她爸竟然还在拿乔,是的,在她看来,沈穗她爸之所以这样,就是为了拿乔涨价。
沈二柱还真没这样想过,他就是一时嘴快了,要不然拿到钱以后,他就告诉温家人,说他去撤案了,公安局不同意,他也没有办法,就可以了。
偏偏,他高兴过头,一时嘴快。
正如沈穗所说,六千块钱放在一起,造成的冲击力是惊人的,冲击的沈二柱怕死的心思都开始摇摇欲坠了。
要不...就再赌一次?
温南意那小犊子,经过这么一遭,肯定吓破了胆,以后未必敢找他的麻烦了。
而且,而且,大不了他以后小心着点就好了嘛。
沈二柱那叫一个挣扎呀。
一边是钱,一边是命。
选了钱,命不一定没。
但是选了命,钱是一定会没的。
可温南意那王八犊子又阴险的令人防不胜防。
惆怅,怎么就嘴快了呢。
“咱先回吧。”温大嫂想要夺过钱来,回家。
这可不是她们不救人,是沈穗她爸不松口,怪不到他们头上。
温二嫂正有此意,早知道就不费劲巴拉的跟沈二柱谈条件了,浪费口水。
温南珍的男人是不管的。
只有温南珍:“走什么走,大哥二哥还在里面关着呢,现在是心疼钱的时候嘛。”
这两个嫂子眼皮子忒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