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快的温旺家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啊啊啊啊~”别留我一个人。
不过晚了。
沈穗已经关上了病房的门:“桀桀桀桀~”
“爸,我看你手上沾了灰,给你打点水洗洗手啊,那医生不是交代了嘛,要随时保持干净,有助于伤口的恢复。”
小主,
温旺家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沈穗:“不用担心麻烦我,我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说着,她弯腰从病床底下掏出一个脸盆:“妈,你在这陪老头子好好唠唠,省的他无聊。”
当然,在走之前,沈穗还没忘了拿走纸笔,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不会给老头子一丝一毫的机会。
关于和秦简的那些破事,沈穗是觉得最好不要让婆婆知道。
婆婆这一辈子已经够辛苦的了,干嘛还要在她晚年喂她一坨翔,当然这是她的想法。
具体要怎么做,等晚上她跟温南州好好商量商量再说。
温旺家指着沈穗的背影:“啊啊啊啊啊~”回来啊,你回来!
杨桂兰一个巴掌甩了过去:“闭嘴,声音那么难听,影响心情。”
老头子的嗓子刚被烫过,又沙又哑,听着跟砂纸磨窗户的动静似得,难听的要命。
“啊啊啊啊~”老婆子,我错了。
但晚了。
杨桂兰现在端的是铁面无情,且在沈穗的带领下,逐渐找到了快乐。
就是说,看着老头子又惊又恐的样子,她心里舒爽的堪比大夏天吃冰棍。
再来这么两次,她感觉心里的怨气都变淡了一丝丝呢。
果然,虐待仇人是最好的解气方式了。
等到沈穗端着满满的一盆开水回来,婆媳两个合力,好好的给温旺家泡了泡手,泡的他两只手红的跟被煮熟了似得。
疼的眼角的泪花疯狂闪烁。
不过,还是没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