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欣语咬着唇说:“我多想?我刚进门就看见你慌慌张张从她手里抽手,她宣示主权的时候你不吭声,我让她出去你还迟疑半天,刚才我伸手你都躲,你让我怎么不多想?我在京城天天担心你安危,坐三个小时飞机连口气都没喘就赶过来,结果就看见你的女下属守在你床边,对你指手画脚,还把我当外人赶,你告诉我这是普通同事?”
林耀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又急又愧。
他咬着牙说:“是我不对,我刚才就是怕你误会才慌神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跟苏曼什么都没有,她就是自己上赶着凑过来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不等里面应声,苏曼就推开门探进头来,说:
“那个……我是过来给林耀拿暖壶的,护士说该换热水了。”
乔欣语转身说:“我去换,你先在外面等着。”
说着,就拿起暖壶往门外走。
林耀对着苏曼说:“你怎么又进来了”。
苏曼回答说:“我就是怕乔小姐气头上跟你吵架,再扯着你的伤口,我放心不下。”
乔欣语在房门口听到两人的谈话后,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也彻底冒了上来——
她才是林耀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外人在这里装好人献殷勤?
今天她就得把话都说清楚,绝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耗着。
乔欣语用力呼出一口气,努力把心里的难受压下去,然后进了开水房。
她把暖壶装满了开水,拎着它回到了病房。
刚进门,就看见苏曼还站在病床边帮林耀整理被角——
那亲昵的姿态,倒真像是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。
乔欣语把暖壶往床头柜上一放。
两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她。
乔欣语看着苏曼,一脸冷漠地说:“苏小姐,刚才我也说了,我是林耀的未婚妻,我们俩有私事要聊,就不劳你在这里费心照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