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后,大家又开始说说笑笑的打闹着往前走,来到一个火车的岔道口,看到前面有一堆人在铁道旁走来走去的看什么,志凌看了一下,对着后面摆摆手,意思是快走,不要去看,然后就继续往前走。
杨新却好奇,非要去看看,还没有走到哪里,就看到铁道边有血迹,继续走,看到了一些好像杀鸡时看到的内脏一样的东西,他还不以为意,再往前走,他看到了一张脸,只是一张脸,头盖骨都没有了的一张脸!
这下他才知道了这里发生了什么,转身就走,正好和一个现场探查的公安平行,公安看了杨新一眼,问道:“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!”
“我们回家,路过这里。”杨新回答道,这个公安没再说话。
“哥哥,那边是什么事?”秀娟问道。
“压死了一个人。”杨新想到地上那张脸,眼睛都还没有闭,心有余悸!
“就是刚才那趟车压死的。”志凌肯定的说道。
大概走了有两个小时,他们在铁路要进站的前面,从一个山坡上走回到公路,志凌他们家就在火车站的右边,顺着一条路下坡就到了。
“杨新,叫我。”姑姑的爱人,杨新叫斐姑爷,他是江苏那边的人,一口江南腔的普通话,但是长得有点凶,杨新一直不敢叫他,他也很生气,每次见到杨新就要让他叫人,杨新就是闭嘴不叫,每次都是姑姑来解围才算结束这个僵局。
初一中午,一家人在妹妹杨臣英家里又吃了一顿团圆饭,今天市里剧场里有话剧:“金色的道路!”杨鸣卿心念念的一直想到要看,吃完晚饭后就催着回市里,把两个孩子留在妹妹家,让他们四个小孩好一起玩,自己和德弟一起带着母亲就回城里,结果晚了一步,最后一班公交车已经开走了,自己想到要看剧,心里给猫抓的一样有点着急,就对德弟说:“臣德,你陪母亲慢慢走吧,我走快点先回去,我想去剧院看话剧!”
德弟老大不高兴:“那个话剧有什么好看,陪妈妈走走路不行吗?慌什么吗!”见两个儿子又要吵,杨母赶快打圆场,
“好啦,好啦,让鸣卿去吧,他在乡下不容易看到戏,你有事也可以先走,我慢慢走回去,没有关系!”
“不,妈妈,我陪你走路!”德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