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喜上则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。

走廊的拐角处,一个推着保洁车的阿姨刚准备下班,听到这边的动静,好奇地探出头来。

阿姨愣了一下,随即缩回头,撇了撇嘴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了一句:“现在的年轻人哦,玩得是真花哨。”

咔哒。

房门被打开。

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。

这一夜,风光旖旎,奥妙无穷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
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。

宴清是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弄醒的。

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胳膊,坐起身,看着这幅堪称所有男人梦想的画面,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。

“早啊,宴清xi。”金喜上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,丝被滑落。

“Good morning, darling.”玛丽卡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毫不吝啬地展示着她那瑜伽练就的完美曲线。

短暂的宁静后,问题来了。

“那么,”玛丽卡率先打破了沉默,她盘腿坐在床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宴清,“今晚怎么办?你总能再像昨晚那样辛苦吧?”

金喜上也看向他,虽然没说话,但意思很明显。

昨晚的疯狂是一时兴起,但之后呢?总要有个章程。

宴清一个头两个大,他刚想开口打个哈哈,金喜上却已经有了主意。

“既然我们现在是‘盟友’了,我觉得有必要制定一个公平、公开、公正的方案。”她条理清晰地说道,那份成熟御姐的范儿又回来了,“电影在华国的宣传期。我建议,单数归我,双数归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