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次行窃,百达通选择的目标是半山一座豪宅的保险柜,他自以为准备周全,却不想那晚人字拖也盯上了同一个目标。两人在豪宅内不期而遇,互以为是保安,一番鸡同鸭讲的缠斗后,双双触动了警报。在逃跑过程中,人字拖为了掩护完全没有实战经验的百达通,被警犬咬伤了腿。这份‘恩情’,让百达通无法完全割舍掉这个看似拖累的伙伴……”
就在这时,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清哥,你睡了吗?”是王刚的声音。
“没睡,进来吧。”宴清头也不抬地应道。
王刚推门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杯蜂蜜水。
“我看你喝了不少,给你泡了杯水解解酒。咦?”王刚把水杯放在桌上,好奇地探过头来,“清哥,你这是在干嘛?写东西?”
他看到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,满是惊讶。
“给我的新角色建个档。”宴清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,随口解释道,“总不能拿着剧本就上去演吧,那不成念台词的机器了?”
“建档?”王刚更迷糊了,“这……这得写多久啊?别的演员也这样吗?”
“别人我管不着。”宴清笑了笑,重新拿起笔,“我只知道,如果我自己都觉得这个角色是假的,是个纸片人,我还怎么指望观众能相信他?”
王刚看着宴清那张专注的侧脸,灯光下,那份认真和投入让他有些失神。他入行时间不长,见过的艺人也有几个,但像宴清这样,在签完约的当晚,不去消费也不休息,反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为一个角色做如此细致的功课的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喝了口茶,越写宴清越感觉自己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活跃,关于百达通的更多细节像是泉水一样不断冒出来。
他为什么风流却不下流,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目标是“嫁”而不是“玩”,任何越界的行为都可能让他前功尽弃。
他为什么会最终被婴儿打动,因为婴儿的纯真,唤醒了他伪装之下,那份早已被自己遗忘的、属于普通人的温情。
“王刚。”宴清忽然开口。
“啊?在呢清哥。”
“明天你先回去。”宴清的笔尖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,“我要去旺角、中环、铜锣湾逛逛,去体验生活。”
王刚愣住了,看着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宴清,最终只能点点头,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。
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信纸上,关于百达通的故事还在继续。
“……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