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。后台的暧昧和此刻独处的静谧,让谈话的尺度变得微妙起来。
宴清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她。在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,但那双眼睛却清亮得惊人,直直地探究着他。
“你不是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是什么?”她追问。
“你是我不是恋人的恋人!”宴清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。
这番话很直白,却真诚地让全只咸愣住了。她眨了眨眼,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,自己却是越来越喜欢了,不是恋人的恋人说得真好!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最终给出了评价,但那一点点紧绷的气氛却悄然瓦解。
宴清笑了笑,将手里的糕点递到她嘴边:“尝尝这个,全老师。顺便教教我,‘油嘴滑舌’用韩语怎么说?”
全只“咸”哼了一声,却没有拒绝,张口咬住了他递过来的糕点。
夜色渐深,房间里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为原始和坦诚的交流。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,宴清醒了过来。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只余下尚存的温度和一缕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
田螺姑娘总是来无影去无踪。
他坐起身,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酒店的便签纸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韩语单词,旁边还有罗马音标注。
? (neung-geul-mat-da)。
油嘴滑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