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向仪式中心的那座最大的仓库,沿途所有的黑袍组织成员,都从黑暗中涌了出来。
小主,
“入侵者!”
“杀了他!”
数十道颜色各异的能量攻击,瞬间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大网,将陆渊完全笼罩。
燃烧的火球,尖啸的精神冲击,带着腐蚀气息的诅咒射线。
陆渊不躲不闪。
他只是在攻击临近的刹那,做出了几个最简洁的动作。
侧身。
一个火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正好轰在对面一个准备释放冰锥的黑袍人身上。
抬手。
一道精神冲击波,被他用手背轻轻一引,改变了微小的角度,撞上了旁边另一道诅咒射线。两股不稳定的能量轰然对冲,将周围三四名黑袍人炸得人仰马翻。
低头。
又是两道攻击,在他头顶交错而过,精准地命中了彼此的释放者。
他就像一个在暴雨中散步的人,雨点再密集,也无法淋湿他的衣角。
他利用他们攻击的死角,利用他们彼此之间的位置,利用他们射出法术后那零点几秒的僵直。
一路走来,畅通无阻。
身后,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惨叫和混乱。
一个活下来的黑袍人,惊恐地看着那个闲庭信步的背影,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梦呓。
“他……他把我们……当成了他的武器……”
……
仓库内部。
主持仪式的黑袍祭司,通过法阵的反馈,已经感知到了外面的混乱。
当陆渊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时,他那张隐藏在兜帽下的脸,终于变了。
他看出来了。
来者,不是国策局的那些觉醒者。
那是某种……他无法理解的,更加古老、更加恐怖的存在。
“快!催动仪式!将祭品全部献上!”
祭司发出了尖利的嘶吼。
他不再指望那些废物守卫,他做出了决断。
他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了悬浮的那截长矛矛头上。
同时,他将自己的生命力,疯狂地灌入法阵的核心!
“以我之血,开门!”
嗡——!
悬浮在半空中的矛头,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红光。
它前方的空间,开始剧烈地扭曲、折叠,一个不稳定的黑色裂隙,被强行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