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时间细想这是巧合还是命运,手指已经放到了键盘上,开始敲击。
先尝试用那串旧的IP和端口发起连接。果然,超时了。
地址可能早变了,他立刻调出另一个窗口,运行一个自己写的结合了公开IP数据库和当年项目可能地址段的扫描工具。
同时,他根据笔记里提到的系统架构,尝试推断这个K-7通道可能关联的、当前仍在服务的上级或平行节点地址。
屏幕上的代码飞快滚动,扫描进程条缓慢推进。第一次尝试,连接被拒绝。第二次,目标不存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他仿佛能听到莫斯科雪原上,引擎的咆哮和轮胎摩擦积雪的尖啸。
第三次扫描,一个位于莫斯科州、属于某家“国立水文气象研究所”的IP地址返回了一个特殊的、未公开的SSH服务旗标,特征与他笔记里描述的某个旧版本高度吻合。
就是它!
他没有犹豫,立刻按照笔记里的方法,构造了三次特定的、注定会失败的SSH密钥验证请求,发送过去。
第一次请求发出。
屏幕显示「连接已建立…密钥验证失败。剩余尝试次数:2。」
几乎同时,几千公里外,莫斯科郊外某处不起眼建筑的地下机房里,一台服役年限不短的服务器的安全日志里,闪过一条低优先级的警告信息,「检测到非常规SSH连接尝试,密钥不匹配。」
值班的技术员正戴着耳机看球赛集锦,瞥了一眼监控屏幕,没在意,这种来自外网的扫描和试探每天都成千上万,系统自动过滤了。
第二次请求「验证失败。剩余尝试次数:1。」
服务器日志里又跳出一条警告,优先级稍微高了点。
技术员皱了皱眉,切换了一下监控画面,看了一眼那个服务的状态,显示正常。
他嘟囔了一句俄语脏话,觉得可能是哪个菜鸟黑客或者自动扫描脚本在瞎搞,随手把这条日志标记为“已审查,低风险”,继续看他的球赛。
第三次请求「验证失败。调试端口已临时开放。窗口期,30秒。开始计时。」
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