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云鹤没有停顿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继续调取新的信息：“再看这两个，一个是目击者拍到的模糊幽灵影像，一个是最近出现的几个行为异常、疑似痴傻的老人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加重了几分：“综合来看，宣城现在至少还潜藏着两名‘道具拥有者’，甚至可能更多！其中一件道具的能力，很可能就是抽取人的记忆，让人变得痴傻。而另一件道具或是能召唤幽灵或者变成幽灵……我甚至怀疑这两者可能就是同一件多功能的道具！我的分析就是这些。”

肖云鹤条理清晰地梳理完当前的局面和线索，会议室里一时寂静，只有空调的微弱嗡鸣。

秦圣义满意地点点头，暗自庆幸自己手下有如此干练的人才。

他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，见无人补充，便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手指敲了敲窗框，沉声说道：“如果这座城市里‘道具’如此泛滥，会不会……那个滥发道具的人，那个源头，就藏在宣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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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一抛出，立刻击中了所有人的要害。
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赞同声，不少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
张国栋推了推眼镜，沉吟道：“很有可能。既然我们暂时抓不住那个UFO事件的幕后黑手，不如先集中精力处理宣城的这几个案子。看情况，这几个‘道具拥有者’活动范围主要局限在宣城，没有向外扩散的迹象，这样我们抓起来会容易些。”

秦圣义接口道，目光中带着决断：“没错。但眼下我们的资源和部署单元确实太少了，每次都要从燕京出发，千里迢迢地全国调动，效率太低。宣城离燕京不算远，我提议，是不是可以考虑先在宣城建一个常驻分所？集中力量进行重点监控和防范？”

张国栋闻言，下意识地挠了挠下巴，显得有些犹豫：“秦局，这个事不小，我得赶紧向上级国安局请示。不过眼下事不宜迟，在请示结果下来之前，可以先让咱们的人去宣城，进行长期驻守，先建立起初步的监控网络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一直认真倾听、沉默不语的沙龙和徐雷：“就你们两个去。我看你们最近也没什么事做……既然那些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