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韵啊,”文教授看到槐柏韵,脸上立刻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,他上前,握住槐柏韵的手,“我刚刚回国,就听说了画展那夜,和海上发生的事情。你……你受苦了。而秀秀那孩子……她怎么样了?快带我去看看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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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,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,真切的关怀与担忧。演技,天衣无缝。
“文叔,您能来,真是太好了。”槐柏韵此刻,早已方寸大乱,根本无法分辨任何的真伪。他像招待一位最尊贵的客人,也是最后的救星一般,亲自将文教授,引到了二楼,槐稚秀的房门前。
“秀秀,你看看谁来了?”槐柏韵敲了敲门,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“是文爷爷,你的教父,来看你了。”
房间里,没有任何回应。
文教授对着槐柏韵,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将门打开。
槐柏韵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用备用钥匙,打开了房门。
房间里,没有开灯,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,一片昏暗。
槐稚秀就蜷缩在床脚的阴影里,抱着那幅画,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,孤单的幽灵。
看到这一幕,文教授的眼中,立刻充满了泪水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天哪……”他发出一声悲痛的叹息,不顾槐柏韵的阻拦,快步走了进去。
他走到床边,缓缓地,蹲下身子。
“秀秀,好孩子,我是文爷爷。”他的声音,放得无比的,轻柔,充满了慈爱与怜惜,“我听说了。我知道,你很难过。文爷爷也难过。你妈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她的在天之灵,该有多么的心疼啊。”
他提到了“妈妈”。
这个词,终于,让那双空洞的眼睛,有了一丝,极其微弱的,波动。
槐稚秀缓缓地,抬起了头,麻木的目光,落在了眼前这个,面容慈祥的老者脸上。
“……文爷爷?”她的声音,沙哑得,像一块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。
“哎,是文爷爷。”文教授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,充满了安抚力量的笑容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,想要去抚摸她的头发。
“好孩子,别怕。所有的痛苦,都会过去的。”他柔声地,安慰着,像一个最慈祥的,催眠师,“把你的痛苦,都告诉文爷爷。文爷爷,帮你分担。”
“你看,文爷爷还给你,带来了一件,你妈妈生前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