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……开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破碎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西王母被他眼中的厌恶刺伤,但随即又被蛊虫传来的、慕砚青心底那丝因蛊毒而产生的混乱悸动所安抚。她知道,蛊虫正在起作用。这只是开始。
她没有离开,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,如同藤蔓缠绕着即将枯萎的大树。她开始哼唱起一首古老而诡异的歌谣,那是炼制情蛊时使用的咒文的一部分,能够安抚(或者说加深)蛊虫的活动,引导其与宿主更深层次地融合。
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,在软筋散与情蛊的双重压制下,慕砚青的意识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黑暗与混乱。他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,最终,在那诡异歌谣的萦绕中,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。
不知过了多久,慕砚青从一片光怪陆离的噩梦中挣扎着苏醒。
寝宫内依旧珠光璀璨,香气弥漫。身体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一些,但一种更深的、源自骨髓的虚弱感和……一种莫名的、对身边气息的依赖感,却悄然浮现。
他发现自己依旧被西王母紧紧抱在怀里,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额头,呼吸均匀,似乎睡着了。若是往常,他早已将她推开,但此刻,身体却传来一种奇怪的眷恋与安心感,仿佛这个怀抱是他唯一的港湾。
这感觉让他瞬间毛骨悚然!
是情蛊!蛊毒已经开始影响他的感知和情绪!
他猛地想要挣脱,却发现手脚依旧无力,那丝刚刚打通些许的脚踝经脉,在情蛊和软筋散的双重压制下,几乎再次沉寂。他的动作惊醒了西王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