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无奈一笑,摇了摇头 “能聊聊吗?不用一次一问的规则限制,好么?”
『不赶工了?』她指了指那颗已没了残魂的头骨。
“还有时间!都这么晚了,用缓口气的空闲和朋友说会儿话,总可以吧~”
『有时候我真怀疑,你到底是艺术家,还是个心理学家~』她笑着飘低,缓缓凑近那张俊美精致的脸。
沈翊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,眼神略带躲闪的颤了颤。
“多少涉猎一点儿……不算精。我很意外,你也会画画!?”
『多少涉猎一点儿~』不灭有样学样的回他,坏笑的表情依旧很美。
沈翊无奈一笑,却并不舍得放弃这次难得的谈话 “怎么会想到要画我?”
『你不也画了我么?』还是那么大一幅,挂在教堂都能当信仰膜拜的程度。
她拿起一支红色彩铅,在一张白纸上慢慢描画了起来。
“可我有一点一直想不通,为什么是白色的长发?”沈翊承认那样的自己很好看,但……苦思许久,依旧不是很懂她这种设计的寓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