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巧梅懒得问下去,她这个大哥就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秦妈也是,儿媳跟婆婆永远不在一条心。
指不定秦大脚踏八只船,秦妈都觉得她儿子就是招人稀罕。
而不会认为秦大没有自觉。
秦巧梅索性话说的直接,“妈,要是爸年轻的时候跟别人不清不楚,你能不能坐得住。”
“而且养不养老的,现在说出口了,就说的准了?人在气头上本来就是什么话都说。”
听秦四那意思,赵欢欢说出口的那些事,显然早已积压心底很久。
秦妈偏心偏的也不对,这完全就是助纣为虐。
一想到这秦巧梅就脑袋疼。
“你们老两口过好,工分赚好,钱攒好,指不定大嫂巴不得给你们养老,但前提是大哥和大嫂两个人夫妻得和睦。”
不然到时候就算去了也是不得安宁。
秦巧梅话说的难听,“人本质就是趋利避害。”
何况是赵欢欢那种爱算计的人。
“偏心是想办法为了大哥和大嫂那一家好,而不是心疼大哥,不管有什么行为都放纵不制止,这不就出事了。”
秦巧梅又看了一眼秦爸,“爸向来做主惯了,但家分了,爸也只是这个家的主人,大哥和二哥,他们俩也是他们家的主人,他们的家自然是他们说的算。”
至于秦二,供销社代购这事,她也不知道秦二怎么想的,不带秦大。
秦大脑袋不灵光,也不感兴趣买卖这件事,乐不得地不带他。
但赵欢欢不一样。
心思多,现在又有了儿子,谋划的自然也多。
言尽于此,秦巧梅不再多说,放下东西拉着陆旷拽着秦四就走了。
以后就是有钱有地就是硬道理,现在争这些有的没有,在她眼里根本一点用没有。
不想看别人脸色,那很多东西,秦爸和秦妈就得自己攥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