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招了,娶了吧。”
“我给你半价打套家具。”
张彪气的把手里的木头都掰断了。
这事晚上陆旷当个笑话说给秦巧梅听,秦巧梅听完也确实哈哈大笑。
“你真损,人家让你出招,你给人家心里插刀,张彪明明不乐意,我看他最近头都要秃了。”
见秦巧梅开心,陆旷的眉眼也变得格外柔和,“以前可能是真不愿……现在……说不准了。”
“要不要打赌?”秦巧梅勾着陆旷的腰,有些意味不明地摩擦了一下。
这段时间活干的少,伙食吃的又好,秦巧梅脸上有了点肉,现在看起来更加娇软,还多了一丝风情。
而且最近她觉得自己总想小陆旷。
但陆旷偏偏当起了圣僧。
果然陆旷稳稳的托了一下,然后把她稳稳地放在炕上,面不改色道,“不赌。”
“你想也别想。”
秦巧梅:”……”
秦巧梅当天晚上就生起了闷气,背对着陆旷不说话。
又气不过陆旷真的禁欲了,她愤愤转身,“你是不是不行了?”
陆旷闻言脸色黑沉。
“是不是。”
陆旷喘了一口气,知道秦巧梅是故意激他。
但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呢。
他伸出长臂,把人捞在怀里。
“感觉到没,但是现在不行。”
起码得生完孩子。
然后巧梅化身(拇指姑娘)。
陆旷顿时泄了一声闷哼。
完事后,秦巧梅有些委屈巴巴地贴着陆旷,“到你了。”
————
秦巧梅早上睡醒的时候有些如沐春风,毕竟昨晚也算是满足了一回。
就是辛苦陆旷了。
这男人又害羞,不知道躲哪里去了。
秦巧梅弯腰去菜园子里锄草,没过上一会,秦二蹬着自行车来了。
见面就问,“陆旷更年期了?两三个月没拿计生用品了。”
秦巧梅心一咯噔,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去,她怀孕的事还没告诉秦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