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旷点头,“不贵,明后天我们还去趟乡里。”
“干啥去?”
“给你买一套,我觉得你用上也能好看。”
陆旷还不知道她给自己也买了一套,秦巧梅眯了眯眼,“我这样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陆旷想也没想就回答,快到几乎下意识。
但他觉得秦巧梅也适合那种……
他的言语有些贫瘠,形容不上来那种感觉,但他知道,“我觉得你用上那些东西,可以更好看。”
秦巧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“好啊,但不用去买,我有。”
陆旷闻言坐了起来,眼神有些亮。
秦巧梅随即压下嘴角,“但你想看,想得美。”
陆旷的眼神瞬间又暗下来。
秦巧梅扯了扯嘴角,她买的这些东西,得放到刀刃上的,还不是时候给他看。
前两天闹别扭,陆旷跟她睡了一觉,别扭解决了。
这就让她有点想法了,有些时候达到目的确实需要点非常规手段,看到时候陆旷还能不能把持的住。
陆旷黑漆漆地眼睛紧盯着秦巧梅,没再吭声。
“去买两扎挂边和双响子。”秦巧梅打发陆旷去供销社买东西,过年的鞭炮和蜡烛都还没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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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七,陆旷和秦巧梅两个人大扫除,秦巧梅悄悄把之前李桂香送的东西放进了被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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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旷想跟秦巧梅亲近,秦巧梅拒绝,陆旷没说什么。
腊月二十八,大队杀年猪,陆旷和秦巧梅分到了七斤猪肉,还被陈丽以教书补贴多塞了两个猪蹄。
陆旷不放弃,秦巧梅扔拒绝,陆旷有些不乐意,“那好吧。”
腊月二十九,领年鱼,一条两斤的三道鳞,被秦巧梅放到了搪瓷盆里养着,晚上秦巧梅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。
香香软软的媳妇儿,陆旷招架不住,再次求欢,惨遭再次拒绝,陆旷有些黑脸,“啥意思。”
“过年了,忙。”秦巧梅敷衍道。
“我看这个年是过不好了。”陆旷阴森森的说,留给他的是秦巧梅早就熟睡的背影。
除夕早上,天没亮,陆旷和秦巧梅就起来包饺子,这时候比的是谁家先放第一响儿。
结果一拉灯绳,灯没亮。
意料之中,停电了。
蜡烛下一秒被点燃,没有影响两个人的进度。
白面饺子,酸菜肉,一下锅里就放炮。
陆旷点了支烟,在连续不断的鞭炮声中,点燃了属于他们的烟火。
吃过早饭天就亮了,这才刚开始忙,要忙着准备大年饭,还要贴对联。
秦巧梅早早就买好了红纸,墨水和毛笔,就等着写对联了。
炕桌上铺着红纸,旁边就是一碗浆糊,她招呼陆旷过来写福字,满脸温柔笑意。
笑的让陆旷有些晃了神,鬼迷心窍地坐在了秦巧梅旁边,“怎么写?”
“福。”
秦巧梅又说,“幸福的福。”
幸福的福。
陆旷的笔差点没拿稳,秦巧梅轻轻地一句话,就这么重重地扣在了敲在了他的心门,震耳欲聋。
陆旷突然觉得自己突然有些耳鸣,等回过神来,墨水已经浸透了红纸。
他慌乱地把红纸扯下,心跳如雷。
秦巧梅像是没有察觉这一幕,正神情专注地写着对联,这让陆旷内心轻缓了一口气,才继续提笔。
“好了。”秦巧梅把对联拎起来,“五更分两年年年称心,一夜连两岁岁岁如意。”
“横批,新春大吉。”
“快去贴。”浆糊涂上,一见冷就干了,速度要快。
这活一般都是家里的儿女来贴,但他们家没别人,只能是她和陆旷亲自上阵,一人拎着福字,一人拎着对联齐齐往院门口跑。
到了贴横批的时候,有些高,陆旷一下将秦巧梅抱起来,“快。”
秦巧梅反应过来一巴掌就把新春大吉拍了上去。
陆旷和秦巧梅满脸笑意,“新春大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