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天咬牙道,“50,最多了。”
“那就不调解,拘留就拘留。”一直没说话的陆旷突然说道,“你就应该进监狱。”
秦巧梅一怔,转头看向陆旷。
这个男人在说什么。
那个公安倒是顺着陆旷的话说了下去,“既然如此,那就立案吧,去通知你们大队,让他去通知家长,给你们收拾行李,公事公办吧。”
坐在曲天旁边的那个人傻眼了,“天哥,不能蹲监狱啊……”
曲天崩着脸,蹲就蹲,不就是几天的事吗?
泼一桶粪又不是杀人放火,多大点事。
秦巧梅蹙眉,既然如此,怎么可能让你蹲几天。
“我是乡里刚刚选出的先进个人,丈夫是队里的木匠,我们兢兢业业,本本分分,还被别人随意的就泼了一桶粪,这传出去,丢的不只是我自己的脸,还有我们集体的脸,乡里的脸。”
“他这个行为不止破坏了我们夫妻的生活,让我们遭受指指点点,他还破坏集体精神,集体荣誉感,警官大人,我觉得应该从重处理。”
公安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”
能评上先进个人的本身作风就不会有问题,现在要是传出去先进个人被人家泼粪,还是做出杰出贡献的先进个人。
罪魁祸首竟然只拘留三天,那这治安力度老百姓怎么想,上头也说不过去。
曲天傻了,曲天旁边的人更是瞳孔地震了,慌得不行。
公安站起身,一扬手,就有人来给曲天和那个人铐上手铐。
“天哥!你妈就你一个儿子,我还没结婚!我不能蹲监狱!”那个人哀嚎,拼命挣扎。
曲天此时也慌了,在手铐拷上的一瞬间,大喊,“我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