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潇南看着他这副吃瘪又不得不从的样子,心里软成一片,又有点想笑。她发现,自己好像越来越能摸准对付他的法门了。
当然,她的“私教”工作远不止监督和“威胁”。
她需要在他进行拉伸时,用上全身的力气去帮他压腿,感受着他腿部肌肉从僵硬到慢慢松弛的过程。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,汗水交织在一起。
她需要在他尝试重新学习走路时,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,随时准备在他失衡时充当人肉扶手。有一次他差点摔倒,下意识地搂住她,两人一起踉跄着撞在墙上,他用自己的身体垫着她,撞得闷哼一声,却第一时间检查她有没有事。
她还需要学习专业的按摩手法,在他训练结束后,帮他放松酸痛僵硬的肌肉。她的力气小,往往按不了多久就手酸,他会嫌弃地啧一声,然后抓住她的手腕,带着她的手,教她用巧劲,按压正确的穴位。指尖下的肌肤滚烫,充满了力量感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心跳失序。
这种身体上的亲密接触,早已超越了最初照顾伤患的范畴,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和信任。
他的恢复进度肉眼可见。苍白的腿渐渐有了血色,萎缩的肌肉重新变得紧实有力,走路的姿势也越来越稳健,几乎看不出曾经的伤痕。
林潇南看着他的变化,成就感油然而生。这种感觉,比她自己考了高分还要令人满足。
这天傍晚,韩彻完成了一组高强度的单腿平衡训练,浑身湿透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他靠在墙上平复呼吸,向左林潇南伸出手。
林潇南会意,拿起毛巾走过去替他擦汗。
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,滑过起伏的喉结和结实的胸膛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认真的脸上,黑眸被汗水浸得发亮,里面翻滚着运动后的亢奋和一些更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