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扫战场，处理干净。”

吴融下达命令，“抓紧时间。”

与此同时，在距离战场不远的另一条街上。

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里。

杨立仁放下望远镜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“好一个吴融，好一招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。”
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
“局长，我们的人已经就位。”

副驾驶的行动队长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，“只要您一声令下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杨立仁冷冷地看着他，“当着戴隐的面，抢他的人，杀他的兵？”

“你觉得戴隐那条疯狗，会善罢甘休吗？”

行动队长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言语。

“我们跟军统斗归斗，但明面上还是。”

杨立仁的声音透着寒意，“现在国难当头，委员长最忌讳的就是内耗。”

“今天我动了吴融，明天戴隐就能拿着破坏抗战的帽子扣到陈公头上。”

杨立仁的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。

他做梦都想弄死吴融，但绝不能用这种蠢办法。

“那……就这么看着他把人带走？”

行动队长不甘心地问。

“带走？”

杨立仁脸上露出一丝诡笑，“人，他当然要带走。”

“但能不能安稳地带上船，就不一定了。”

他拿起车载电话，拨通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，杨立仁。”
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杨局长放心，我们的人已经换上了脚夫的衣服，混进了下关码头。”

“到时候，保证让他们的船开不出南京！”

“很好。”

杨立仁满意地点头，“记住，我们的目标是抢人，不是杀人。”

“尤其是那几个兵工专家，必须毫发无伤地带回来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挂断电话，杨立仁重新露出笑容。

吴融，你以为你赢了？

你费尽心机拔出来的牙，最后只会落到我的口袋里。

这场游戏，我才是赢家。

“去下关码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