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里气氛有点怪异,可伶清清嗓子,小声说:“这店掌柜的不是脑子有问题吧?”
“脑子有没有问题不知道,他跟这陶罐的制作者,一定会有问题!”雨蝶闲闲接口。
“能有什么问题,难不能还是仇人?”可俐哂笑。
云扬看了她一眼,这丫头一向乌鸦嘴,好的不灵坏的灵,没准儿,还真会让她给说中呢!
正当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烦时,小伙子擦着汗匆匆又出来了。
一出来就说:“这些现有的陶罐用给你们先用,后面的,你们要等我一个月左右,不过,再做的,会跟这个有所不同。”
云扬想了想,问道:“外形上区别会很大吗?”
小伙子摇头,“不,只是工艺上会有所不同。比这个胎质会更细腻,而且,可以根据你们的需要绘制花样。”
云扬惊喜,“果然如此,那便更好了!只是,价格呢?”
小伙子认真想了想,“不带花样的五十文一个,加花样六十文一个。”
云扬颔首,“价格很公道,且定三百无花,两百有花吧”想了一下,又问,“听闻烧制一窑陶器一般需要半月日左右就够了,掌柜的为何说需要一个月?”
小伙子蓦地又红了脸,讷讷不能言。
好一会儿,才辩解一般说:“我不是用他的工艺,靠我自己,一样可以!”
云扬点点,认真道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小伙子居然双目泛红,猛地转过脸去,哑着嗓子说:“一言为定。”
云扬笑笑,往柜台上搁了一两银子,朗声道:“驷马难追!”
大家约好,五日后来取货,这才告辞年轻而又个性奇怪的掌柜。说说笑笑打算回府。
一路上,可伶可俐不断地发表着对店铺掌柜的种种猜测和观感,时不时发出一两句不着边际的评价。
云扬却沉默着,一直在想心事。回到云庐,早已是暮色四合,而云庐的偏院中,却一片灯火通明,间或还有嘈杂的人语声。
可伶可俐机警道:“姑娘先别忙进去,待奴婢进去先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