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“我的头……炸了!”
惨叫撕心裂肺。五人齐齐跪地,双手抱头,浑身抽搐,最终僵直倒地,面色青紫,鼻血蜿蜒如蛇。
全场死寂。
无人敢言,无人敢动。连慕容瑶都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谢昭宁指尖停在最后一弦,余音袅袅,散入风中。她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台下,最终落在皇后身上。
那双眼睛,清明如水,却又锋利如剑。
皇后猛地拍案而起,凤袍翻飞,翡翠如意掷地碎裂:“反了!禁军何在?围场格杀!”
重甲士兵列阵而动,弓弩上弦,寒光森然指向高台。
千钧一发之际,屋脊瓦片骤响。
一道玄色身影踏风而来,披风猎猎,如鹰击长空。他足尖轻点檐角,玉箫在掌心一转,顺势挥出,两道劲风直袭欲擒谢昭宁的宦官手腕,二人兵器脱手,踉跄后退。
萧景珩落地无声,玄色锦袍未染尘埃,羊脂玉冠映日生辉。他抬眸,目光与谢昭宁一触即分,随即一手揽住她腰肢,力道稳健,不容抗拒。
足尖一点石栏,腾空而起。
两人身形如燕,稳稳落于屋檐之上。风卷衣袂,她青玉簪垂下的流苏轻轻拂过他袖口金纹。
下方,禁军举弩仰视,却无人敢射。
萧景珩回首,冷声道:“谁再上前一步,便是与本王为敌。”
皇后立于阶前,面容扭曲,指尖颤抖:“萧景珩!你竟敢当众劫人?!”
“劫?”他轻笑一声,嗓音低沉如钟,“臣只是救下一位正当抚琴的女子。若这叫劫,那下令杀人者,又算什么?”
台下一片死寂。
慕容瑶瘫坐椅中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鲜血顺指缝滴落,染红裙裾。
谢昭宁立于屋檐,风拂面颊,却不曾低头。她能感知到身后那人呼吸平稳,体温透过衣料传来,竟是奇异的安定之力。
她微微侧首,眼角余光掠过他持箫的手——修长、有力,指节处有一道旧疤,早已愈合,却仍显狰狞。
小主,
方才那一跃,他并未用兵刃,仅凭箫声便破敌先机。此人武艺之深,远超传闻。
而更令她震动的是,他在千军万马之前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