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提示突然浮现在两人眼前,暖黄的光映着窗上的冰花:【心愿追踪完成度93%】【群众支持度+10】【集体公证使用次数达10次】【解锁跨屯审计功能——可发起多屯联合账目核查】。
王念慈的剪刀顿了顿:这系统......倒像在帮咱们攒底气。
它哪是帮咱们?杨靖笑着往灶里添把柴火,是咱们在帮自己。
后半夜,杨靖裹着奶奶新做的棉袄躺炕上,听见隔壁代购点传来算盘珠子响。
他扒着窗缝看,赵德柱就着油灯核对账目,鼻尖冻得通红,却舍不得放下算盘。
突然,他猛地直起腰——手里攥着张签收单,背面歪歪扭扭写着杨李氏新棉袄已领。
杨靖的奶奶姓杨,名李氏。
这行字他再熟悉不过,是奶奶教他识字时写的。
赵德柱盯着那行字,慢慢摸向身边的棉被。
被面是杨靖送的,针脚歪歪扭扭,是王念慈连夜缝的。
他突然低头,肩膀轻轻抖起来——不是哭,是笑,带着点哽咽的笑。
第七天清晨,雪停了。
杨靖蹲在代购点门口啃饼子,远远看见靠山屯的刘大姐带着个穿黑棉袄的汉子往屯里跑。
汉子怀里揣着个布包,跑得急了,布包角露出半截红纸片,隐约能看见贡献券三个字。
杨知青!刘大姐离着十步就喊,咱屯出事儿了!
杨靖嚼着饼子直起腰,把最后半块饼子塞给凑过来的二愣子。
他望着靠山屯代表怀里的布包,心里突然浮起个念头——这冰天雪地的,怕是要起新的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