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排练排到猪乱撞,王念慈笑出酒窝?

李老蔫扛着扫帚追过来,脸涨得比高粱穗子还红:“对不住对不住!昨儿修栅栏光顾着和老钱头唠嗑,钉子没砸实……”

“李叔这叫‘艺术赞助’!”杨靖拍他肩膀,“等上了县里大礼堂,咱给您的猪写个‘特别出演’!”

笑声还没散,王念慈却皱起了眉头。

她望着小柱子补丁摞补丁的裤腿,狗剩歪歪扭扭的褂子,轻轻叹了口气:“上台不能这么寒碜……”

杨靖顺着她的目光一瞧,心里也跟着揪了揪。

系统面板突然在眼前闪了闪,【基础款白衬衫(批量)】的图标正亮着,每件20积分,十二件就是240。

他摸着兜里攒了半个月的积分条——上回帮张大爷修犁才攒了150,给奶奶换止咳药花了50,现在就剩200……

“拼了!”杨靖咬咬牙,“不能让咱屯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!”

当晚,他猫着腰摸进仓库,系统蓝光一闪,六件白衬衫就码在了草垛后头。

第二天天没亮,他就拽着刘会计的胳膊:“叔,这是队里奖励先进儿童的!您给登个记,就说县知青办发的!”刘会计推了推破眼镜:“你小子又整啥幺蛾子?”可看那衬衫针脚齐整,到底还是在本子上画了勾。

排练时的晒谷场亮得晃眼。

小柱子的补丁裤套上白衬衫,腰杆挺得比场边的大杨树还直;狗剩的花秋裤被衬衫盖得严严实实,摸着前襟直吸溜:“这布软和得跟王婶子的面剂子似的!”小石头转着圈儿跑,白衬衫下摆掀起小旋风:“我像不像县里的小学生?”

王念慈蹲下来给小石头系领口,指尖碰到洗得发白的布,眼眶突然热了。

杨靖从怀里掏出条红布,“咔嚓”剪成六段:“这叫‘荣誉带’,谁唱得好,谁就能戴!”小石头抢着把红布往脖子上挂,红领巾似的飘在胸前:“靖哥,我要当第一!”

李老蔫蹲在边上吧嗒旱烟,烟锅子都忘了点:“咱屯多少年没这么热闹了?上回这么乐呵,还是五八年分红苕那会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