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赵德柱偷罐子,结果半夜尿炕了?

赵德柱家的炕洞还留着白天烧玉米杆的余温,他把罐子塞进去,用碎草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
躺上炕时,他摸了摸裤兜——媳妇儿昨天新纳的棉裤,厚实着呢。

可后半夜他被“嗡”的一声惊醒,那声音像秋蝉趴在耳朵眼儿里,紧接着炕洞方向亮起蓝莹莹的光,把窗户纸都映成了鬼火色。

“妈呀!”赵德柱一骨碌翻起来,棉裤腰子凉飕飕的——他尿炕了。

他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往院外跑,裤腿沾着冰碴子,边跑边喊:“显灵了!仙罐显灵了!”院外的狗被他惊得狂吠,他一头撞在柴垛上,碎草叶子糊了满脸,还在念叨:“山神老爷饶命,小的有眼无珠......”

杨靖天没亮就起来喂猪,猪食盆刚搁下,就见猪圈墙根儿躺着个熟悉的陶罐。

罐口沾着香灰,地上还撒了一圈,像模像样的供神引子。

他蹲下身,指尖蹭了蹭香灰——是孙寡妇家的,那香灰里混着松针末子,他上回帮孙寡妇修灶膛时闻过。

“赵德柱。”杨靖捏着陶罐,嘴角勾出个笑。

他转身回屋,从系统商城里兑了包夜光粉——15积分,心疼得直抽抽,可想想能堵赵德柱的嘴,倒也值了。

他把夜光粉掺在罐身的纹路里,又喊来蹲在院门口的小石头:“石头,你帮哥哥个忙成不?”

小石头眼睛亮得像两颗玻璃弹珠:“哥哥让我干啥?我能爬树掏鸟窝!”杨靖蹲下来,往他兜里塞了块水果糖(系统兑换的,甜得齁嗓子):“你去跟李老蔫说,就说哥哥昨儿夜里做梦,仙人说偷窥仙罐的人,三日里要遭黄仙上身。”小石头用力点头,糖块在嘴里鼓成个小包:“我不说谎!哥哥的梦就是仙梦!”

晌午晒谷场上,李老蔫的大嗓门能传二里地:“你们猜咋着?赵记分员昨儿尿炕了!那棉裤晾在后院,冰溜子都挂到房檐了!”几个老娘们儿捂着嘴笑,王婶子捅了捅孙寡妇:“可不是黄仙讨债?上回你还说靖娃子的药是骗人的,这会儿咋不言语了?”

赵德柱涨红了脸,裤腰子偷偷往回缩——他特意套了两条棉裤,可后臀那儿还是硬邦邦的,冻得他直跺脚。

张队长叼着烟袋锅子过来,眯眼问:“德柱啊,我听说你动过杨靖的仙罐?”赵德柱喉咙里像塞了把谷壳,支支吾吾:“没......没那事儿。”

小主,

杨靖抱着陶罐从人群里挤出来,阳光照在罐身上,原本灰扑扑的陶土突然泛起幽蓝,吓得几个小崽子“嗷”一嗓子往后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