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深宫,永远不缺“惊喜”。
而这一次的“喜”,带来的,恐怕是远比“惊”更多的风浪。
太医那句谨慎的“似是喜脉”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,再也无法压制。
不过半日功夫,琪妃娘娘亲自下令厚赏南三所西林觉罗格格、太医频繁出入请脉的消息,便像长了翅膀似的,飞遍了东西六宫。
虽无明旨,但“六贝勒庶长子或将至”的猜测,已成了宫闱中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楚言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,亲自去了南三所一趟。
西林觉罗氏正半倚在榻上,脸色有些苍白,眉眼间却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的、混合着惊惶与柔怯的光晕。
见楚言进来,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被楚言疾步上前按住了。
“快躺着,不必多礼。”楚言坐在榻边,目光落在她尚平坦的小腹上,心情复杂难言。
她握住西林觉罗氏微凉的手,声音放得极柔,“感觉如何?可有哪里不适?想吃什么,用什么,尽管开口,万事以你身子为重。”
西林觉罗氏受宠若惊,连忙摇头:“劳娘娘挂心,奴婢一切都好,只是……只是有些倦怠。”她垂下眼帘,不敢直视楚言,声音细弱,“奴婢……奴婢也没想到……”
楚言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那点因“庶长子”可能带来的麻烦而生的忧虑,也被冲淡了几分。
终究是个身不由己的小姑娘,在这深宫里,怀上皇嗣,是机遇,更是风险。
“好孩子,别怕。”楚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这是喜事,是天大的福气。你如今最要紧的,便是安心静养,给贝勒爷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。”
? ?后面几章写胤祚妻妾斗争的情节比较多,楚言在其中变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