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明褒暗贬,是在说塔娜不够文静,失了格格应有的端庄。
塔娜再小也听得出这不是好话,小脸顿时涨红了,抓着楚言衣袖的手紧了紧。
楚言心中怒意翻涌,这些人,冲着她来便罢了,如今竟连孩子们都不放过。她正要开口,却感觉胤祚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。
只见胤祚上前半步,对着卫贵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声音清朗平静:“卫娘娘谬赞了。皇阿玛曾言,我大清以骑射立国,皇子皇女习练骑射,是为不忘根本。妹妹年纪尚小,不过是儿臣这个做兄长的带着玩耍,强身健体而已。三姐姐、四姐姐女红极好,改日儿臣定向皇阿玛请旨,请几位姐姐为太后娘娘绣制佛经,以表孝心。”
一番话滴水不漏,既搬出了康熙的教导,解释了塔娜“活泼”的正当性,又反将一军。
卫贵人被一个孩子说得哑口无言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讪讪地低下头去。
楚言看着儿子挺直的背影,心中又是骄傲又是酸楚。这孩子,太过早慧,也过早地见识了这宫中的风刀霜剑。
宜妃见状,知道今日是讨不到好了,便起身告辞。其他几人自然也跟着站起来。
送走这一行人,永寿宫恢复了安静,气氛却有些凝滞。
塔娜扑进楚言怀里,委屈地扁着嘴:“额娘,她们是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