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音音给爸爸留点面子好不好?”
吴清音无奈道,“那好吧。给爸爸留点面子吧。”
如此,阮稚渔得以一个人去医院看无邪。
她找到无邪在的病房的时候,无邪正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一动不动。
在阮稚渔看来,猝不及防的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无邪现在看起来很破碎。
“无邪。”
阮稚渔推门进去,轻声唤他,害怕吓到他。
无邪转头看她,眼前一亮,勾起嘴角,“阮阮,你来看我了?”
阮稚渔快步走过去,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,握住他的手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突然会这样?”
无邪苦笑,“我也不知道。医生说,我的肺部已经开始纤维化了,已经是晚期了。”
阮稚渔紧紧抓着他的手,急切问道,“可是为什么会突然是晚期了?还有,你怎么突然来医院了?”
无邪安抚的拍拍她的手,“你别急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“我和胖子前两天接了个活,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你知道,我和胖子现在有正经生意,是文物研究所的顾问,一般是和考古队合作,寻找文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