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萧衍根本不想听她辩解,怒火中烧,“来人!传太医!快!”
他小心地将容欢卿扶到软榻上休息,转头看向容婉柔的眼神冰冷彻骨:“心思不正,言行无状,冲撞嫔妃,惊扰龙胎!拖出去,重打二十鞭!给朕狠狠地打,让她长长记性!”
李德全立刻使眼色,两个太监上前便要拖人。
“陛下!陛下饶命啊!姐姐!姐姐救我!”容婉柔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地求饶,甚至看向容欢卿。
容欢卿只是虚弱地靠在榻上,闭着眼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萧衍见她竟还敢攀扯欢卿,更是厌恶:“还愣着干什么,拖出去!行刑时褪去外衣,直接鞭笞于背!朕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惊扰皇嗣是什么下场!”
褪衣鞭笞,这不仅是肉体惩罚,更带着羞辱的意味。
容婉柔哭喊着被太监毫不留情地拖出了御书房。
很快,院外便传来了沉闷的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,以及容婉柔凄厉的惨叫和哭嚎。
容欢卿躺在榻上,听着那隐约传来的声音,心中一片冰冷,这就是抢夺她东西的下场。
太医匆匆赶来,诊脉后连忙道:“陛下放心,婕妤娘娘只是方才一时情绪激动,动了些许胎气,龙胎并无大碍,只需安心静养几日便可。”
萧衍这才松了口气,对容欢卿更是怜惜不已,好生安抚。
二十鞭执行完毕,容婉柔后背早已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人也昏死过去。
萧衍看都未看一眼,直接厌恶地摆手:“扔去辛者库为奴,自生自灭!”
曾经娇生惯养的容家庶女,就这样如同破布般被拖走,扔进了宫中最肮脏的角落。
经此一事,后宫众人再次见识到了容婕妤的圣宠和手段,以及皇帝对龙胎的极度重视,一时间,更是无人敢轻易招惹长乐宫。
而贵妃苏晚意,得知自己精心安排的棋子就这么废了,气得又砸了一套茶具,却也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