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将门关上,打开书信看了几秒。
沈时玉将头凑过来,赵安索性将信递给他。
赵有才则是安安静静坐在旁边,心思还在刚刚会使轻功的人身上。
“五五分?”
沈时玉皱眉道:“陛下这么缺钱吗?”
赵安拍了拍他的肩,示意他小声点。
但这话就算秦承霖听到了也不会在意,因为这是实话。
从古至今,就没有不缺钱的帝王。
国库富裕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国库富裕了,底下的人怎么都要想办法贪上一贪。
你一贪他一贪,再富足的国库也没多少银子了。
更别说还要养着几百万的兵马。
每年光是购置的粮草都是一大笔费用。
钱,被文人雅士视为粪土之物,恰恰是他这个帝王最需要的。
且多多益善。
但秦承霖也不会无端去夺赵安赚到的钱财。
毕竟他早有打算。
沈时玉还在跟赵安说:“就算是一个皇商的名头,这五五分也太多了吧!”
赵安算了一下账,若是陛下要五五分,那他原本一匹素绢能赚四两银子,现在只能赚二两银子了。
这还没算路上花销的各种费用,再减去杂七杂八的支出,只会赚的更少。
这个价格当然比单纯支付侍卫工资贵得多了。
但这计划书是他先提上去的,这会也没什么能说的。
当然,重点是需要和高奕祖父那边沟通一番。
若是供货商不同意的话,那这事就要另想办法了。
沈时玉在旁边说道:“信中说了,皇商这事,陛下会召人来京城,亲自筛选。”
意思是高奕家族,能不能选的上皇商,最后还得看陛下的决断。
这事就不是他们能做的主的了,沈时玉将信纸放在桌上,内心大骂昨日的自己,为何要好端端的送一半钱给帝王!
赵安却安慰他:“钱我们拿在手里也没什么大用,放在陛下手里却能惠万民。”
“姐夫”沈时玉面色纠结道:“你不是还准备拿这钱给姐一个盛大的婚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