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县令忙完后他过去说了此事。
沈县令闻言却是笑着点了点头:“有点事做也好。”
赵安离开的这些日子,他和夫人看着女儿一天天的情绪不好,却又无从安慰。
现在她自己调解了出来,应该是自己想通了。
平心而论,沈县令看不得自己女儿依靠一个男人,但赵安是一个可靠的人,而且经过这么久的时间,他也早将这个将近二十岁的男子当作了亲儿子般对待。
所以他俩一直好好的,他这个做父亲的,心里也就感到踏实了。
更何况赵安此次单独前往长安,是想做出一番事业。
二人不得已才分开。
只不过重逢之日也即将来临。
现在已是十一月,等到腊月时,院试的榜单就该下来了。
到时候他们一家,在这处小小的县里,即将过上真正团圆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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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夏夏出了县衙后,那名妇人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。
最后对着她行礼道:“草民不知大小姐乃县令之女,还望大小姐恕罪!”
徐夏夏扶起她:“我爹仁爱待民,你就当我是寻常百姓即可。”
徐夏夏在外不喜说自己是县令的女儿,防的就是有人朝她下跪。
虽然她来到古代将近两年,见过无数次下跪的场景,但以她一个现代人的身份来看,她受不起别人的跪,也不喜跪人。
所以她对着妇人说道:“只当我们是买卖双方即可。”
妇人在她的搀扶下直起身子,也明白了徐夏夏的言外之意。
只谈交易,不论高低贵贱。
原本想拖拉半日的妇人,到了店铺后将诸事迅速安排妥当,自己的东西也收拾好,再将铺子里各项装修说了一遍后,便告辞离开了。
原本定的明日启程,她得赶快将消息传出去。
县令大人的女儿竟然买了东家的商铺!
这件事,若被东家知晓,她在东家心里的位置,不知是否会再上一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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