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离开不过一月,她竟日日睡不好。
在街边买了个桂花糕,她边往目的地走边想,刚来古代的时候,因为种地劳累,睡的反倒香甜极了。
现在不愁银钱,睡眠质量反倒不好了。
看样子人还是得忙起来,有事可做,心里不再空虚,说不定夜里也能安然入睡几分。
街道不长,桂花糕吃完的功夫,徐夏夏就到了目的地。
这是一家闲置的铺子,开在南街的酒楼旁边。
位置算不得太好,所以闲置了数月也没被人租走。
她上前敲了敲门,嘴里溢出的是桂花糕的香气:“有人在吗?”
木板门里传来一个妇人喊话的声音:“做什么事的?”
徐夏夏言简意赅道:“租房子。”
门里叮叮咣咣一阵响动,门板被挪开了一扇。
一个身穿青色袄子的妇人用手将头发往后摸了把,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姑娘。
但这姑娘头上的发盘起,纵使花容月貌,也让人不得不叹息片刻。
原已嫁做人妇。
“这位夫人,可是你要租这间铺子?”
徐夏夏点了点头后问道:“能否进里面看下?”
妇人自然是应了,她将门板全部取下来后,带着徐夏夏往里走去。
边走边介绍道:“东家去江南一带发展了,留了我在此处置店铺的租卖,数月都没有人来,夫人是最近的第一个人。”
若是能将铺子租出去,她就能跟着东家南下了。
妇人一路非常的殷勤,不用徐夏夏说,她就将整个铺子里里外外都介绍了一遍。
当然,好的地方她往更好来说,不好的地方也往好来说。
这好不容易上门的租客,她可得抓住这次机会。
徐夏夏将整个铺子都转遍了。
这间铺子上下两层,一层大概三十平方,店面不算很大,内里的装修陈设也略微旧了些。
徐夏夏问道:“月租多少银钱?”
妇人道:“二十两银子。”
这个价格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