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沈时玉也跟着蹭了两杯酒。
这酒度数极高,平日里他爹压根不让他碰。
现在山高路远,他爹也管不着他,另外三个人聊着生意,聊着书院的事,他也不想插话进去,就独自在一旁小酌。
几乎没怎么喝过酒的他,没一会就醉了。
旁边看到他东摇西晃的赵安哭笑不得,对赵有才和高奕说让他俩先喝,他把弟弟安顿到旁边睡下再过来。
这俩人也已经喝高了,摇摇晃晃的对他道好。
最后的结果是赵安去隔壁开了几间客房,将醉醺醺的几个人都丢了进去。
他则回了那方小院,独自一人坐在客厅,心里念着人,手里书着明日要做的事。
距离放榜也不过两月时间,不知这两个月时间,他能不能将这三千匹丝绸卖出去。
若是卖不出去,他又应该用什么方法来赚钱?
赵安今晚也喝了不少,他比平日更为迫切万分,想给媳妇一个举世瞩目的婚礼。
但他得先赚到钱,还要在这段时间准备成婚所需的东西。
自己打造是来不及了,幸好长安城有不少卖婚品的铺子,等过几日,他得去看看。
赵安书着丝绸贩卖的计划书。
写着写着,纸上就浮现出金簪银簪各五对,婚服两套......
等他反应过来写的什么时,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。
不管是走科举之路,还是离开家乡来长安经商,为的不就是媳妇和儿子吗?
若是此时此刻,她们二人能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。
赵安就这样伏在案上睡了一宿。
第二日,他到茶楼没一会,赵有才和沈时玉带着高奕也来了。
沈时玉满脸不开心:“姐夫,下次你把我带回家去睡。”
他实在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