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他之前在家里吃过的吗?
夹起筷子尝了一嘴后,他心里的陌生和紧张感总算散了几分。
寸土寸金的长安,吃到家里吃过的菜,那这个城市就不再陌生。
他也不再是异乡客。
赵安看着堂弟紧绷的情绪缓解了些,他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他之前就出去过,所以对外面的其他城池倒是不怎么害怕。
但堂弟从村里第一次来长安,觉得自己格格不入。
他作为大他几岁的哥,就应该将人照顾好。
回去对伯父伯母也有个交代。
吃完饭后赵安就带着人出去了。
他们只有两三天的时间来找店铺。
丝绸万不能淋雨,若是找不到,还得抓紧时间租个仓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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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时玉在马车上颠了好几天,落在床上的时候还感觉不太真实。
等到真正睡着时已经半夜了。
早上两个哥轮流叫他,他也想起来,但实在太困了,头一点又睡了过去。
没错,他是被饿醒的。
一看时间,已经下午两点了。
这一觉睡的舒服极了,沈时玉伸了个懒腰后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。
等他磨磨唧唧洗漱完,时间又过去了一刻钟。
他在两个卧室转悠了一圈,再把门推开。
发现里里外外都没人。
转悠了两圈,才发现赵安给他留了信。
信纸就那样放在桌子上,特别显眼。
沈时玉一拍脑袋,他是真的睡迷糊了。
他哥在纸上写他们先去茶楼看一圈,然后就出去找铺子了,晚上回来。
沈时玉锁好院门,准备去茶楼了。
离开长安快两个月了,也不知道茶楼经营亏损了没?
若是亏损了,那他就要把没用的伙计炒了!
带着即将破产的担忧,沈时玉慢悠悠的到了茶茶居。
伙计看到远远走过来的人,好像是自己掌柜。
他跟门口的伙计说道:“你看那个走路慢悠悠的人,是不是我们掌柜。”
另外一个伙计瞪大眼睛,嘴里道:“是,是,就是!”
于是沈时玉离茶茶居还有一段距离,两个疯疯癫癫的人就朝着他跑过来,嘴里还高呼:“掌柜的,您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