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马车是徐夏夏专门为他们跑长途弄的。
去往长安的路途遥远,说不定会遇到山匪抢劫。
所以这辆马车,里里外外都做了防护,按下旁边的按钮,提前装置好的箭就直直朝着别人去了。
装这么隐蔽,为的就是防路上的各种突发情况,要的就是出其不意。
赵有才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段路面。
颠簸是肯定颠簸的,没见沈时玉都被颠醒了。
他揉着勉强睁开的眼睛,嘴里打着哈欠道:“有才哥,这是到哪了?”
“刚走了半日,”赵有才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,嘴里说道;“还早着呢,你再睡会。”
沈时玉坐起身,也靠在前边看了起来。
“啊,”他不可置信道:“这么烂的路?”
怪不得他睡梦中都感觉骨头被颠散架了。
这泥泞不堪的烂路,能是人走的吗?
赵有才的视线终于从洞那边挪到了沈时玉脸上:“你来往这么多次,没走过这段路吗?”
沈时玉摸了摸后脑勺:“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睡觉,没怎么注意过......”
赵有才闻言朝他竖起大拇指:“你也不怕遇到土匪啥的。”
“之前来往不是有安哥跟着,就是请打手了,”沈时玉又躺了回去:“运气哪有那么背,反正我是没遇到过土匪。”
“嘿,也是。”
赵有才拍了拍车壁:“再说我们还有秘密武器呢!”
战乱的时候,他们全村的年轻汉子,哪个手里的刀没见过血?
就算有土匪来他也不怕!
于是赵有才掀起帘子,对着赵安道:“安哥,我睡一会,等会叫我。”
赵安一挥马鞭:“睡去吧。”
路途还长着呢,他们得换着休息换着来驾车。
沈时玉睡了一早上,这会也睡不着了。
他又不想打扰赵有才休息。
毕竟让他驾着马车去长安,他自认还没这个本事,万一将他们仨带沟里就不好了。
闲来无事,他只能翻出书看了。
就算考上了秀才,还得继续考举人。
他姐说得对,一辈子做个商人,是没有出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