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煜云哪也不去,就在他的院子里嚯嚯他的花花草草。
沈时玉洗漱的功夫,他就已经把十几枝珍贵的菊花摘了下来。
看见屋里的人出来了,赵煜云一溜烟跑了。
沈时玉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花,他跟在后面撕心裂肺喊道:“赵煜云!你给我站住!”
赵煜云才不听,一溜烟跑到前厅,把花往他娘怀里一塞:“娘亲,送你哒!”
徐夏夏拿起花轻嗅了片刻,而后对着儿子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:“多谢小煜。”
“嘿嘿!”
赵煜云在旁边傻笑了起来。
赵安看着二人笑的开怀的模样,他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笑。
沈时玉刚从那边骂骂咧咧的过来,就被他爹逮了个正着。
沈县令沉着一张脸:“你这一大早的,在府里吼什么?”
“爹,”沈时玉满脸委屈:“小煜把我院子里的花都摘跑了!”
沈县令闻言肉疼了半晌。
这府里的花,都是他花大价钱托人从南方买来的。
哎,摘就摘了吧,只要小孙子玩的开心就好。
但这火嘛,总是要找人发发的。
于是沈时玉就遭殃了。
他爹一点都不斥责采花贼,反倒二话不说开始说他。
“你看看,小煜起的多早,人家都在府里转了不知多少个趟子了,你还缩在被窝里不起来!”
沈时玉大呼冤枉!
“爹,我现在又不用上学,起那么早做什么?”
再说他爹也不看看,赵煜云起早,在府里不是干正事,而是不停的捣乱啊!
苍天在哪?
真理在哪?
“一日之计在于晨!”
沈县令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之前不是跟着小安学武术了吗,怎么这段时间没学了?”
沈时玉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。
这还用问吗?
他这段时间急着和张侯玉几人玩乐,哪有时间去学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