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,”
田力还从未被人如此直白的说过“烦”这个字,所以他一下就弹开了。
并且默不作声的拿起书出门了。
屋里其他的学子都不在,唯一烦人的田力也走了,沈时玉终于能静下心来看书了。
《四书》《五经》都是最基础的,最难的依然是策论。
这一个月的时间,他大概有半个多月都要把心放在策论上了。
田力出了门后就朝着隔壁寝室去了。
“孙学子,一起去用饭啊?”
名叫孙为仁的学子出来揽住田力的肩:“走。”
“孙学子,你有所不知。”田力对着他大吐口水:“我们寝来了一个新人。”
“离考试就剩一个月了,这个时候来新人,”孙为仁看向田力:“这人,有点来头吧?”
“不知,”田力摇了摇头:“但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。”
孙为仁问出了重点:“这人叫什么?”
“沈时玉。”
“什么!”
孙为仁大惊,立刻将手从田力的肩膀上放下来,他捂住嘴将人拉到一边,低声问道:“你确定这人叫沈时玉?”
田力虽然感到奇怪,但也跟着放低声音道: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问题大了啊兄弟!
孙为仁恨铁不成钢道:“县令大人的儿子都住你寝室了,你还跑出来找我吃饭,你是傻子不成?”
“什么!”
这下轮到田力震惊了,他惊讶的提高声音:“县令的......唔!”
“小声些!”孙为仁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嚷嚷这么大声,是想让学院里的人都知道县令的儿子在你们寝室了吗?”
果然,已经有听到声音的学子三三两两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来了。
这下也不用孙为仁说了,田力一把拉起人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