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年岁已经上去了,有生之年还能来长安走一遭,也算是不枉此生。
赵煜云和沈时玉依旧打打闹闹。
二人一会跑在前面,一会又追在徐夏夏和赵安的后面。
一路都没个消停。
赵安牵着媳妇的手,和她说着悄悄话。
说了一会后,徐夏夏带着人走在前面,开始给沈县令和沈夫人讲解起来。
“这幢楼就是状元楼,全长安考试的考生都会聚集在此。”
不为其他,只图个便宜或者状元的好名头。
状元楼的掌柜也很有意思,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的,都能在楼里住上几日。
说不定此人就是状元呢?
沈县令听完后点头道:“是个会做生意的人。”
也是非常有头脑的人。
不畏惧权势,也看得起平民。
“这幕后之人,眼光放得很长远。”
对此大家都认可。
毕竟只要出一次状元,整个状元楼的名声都会更上一层楼。
闻讯而来的人只会多不会少。
徐夏夏又带着几人去书肆走了一遭,给准备考试的几人买了笔墨纸砚。
付钱的时候,沈县令的眉头都快皱没了。
他要付钱还被女儿给拦下了。
出了书肆后几人又去了另外一家书肆,买了考试用书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沈县令从最开始的不解,到后来的恍然大悟。
出了最后一间书肆后,他对着女儿说道:“昨天你说带我来看,就是这个?”
徐夏夏点了点头:“干爹您应该也看到了。现在长安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,但其实内里已经逐渐乱了。”
“从抢购一空的书籍,到一张纸一百文钱,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价格了。”
沈县令了然道:“这侧面说明,整个长安的书籍和纸的库存都不多了。”
徐夏夏听到后笑了下。
她爹不愧是一县之令,这些细节上的问题,他一下就能看出来。
“我们山上多的是造纸的材料,所以您和赵安回去后,要发动村民的力量,能造多少纸就造多少纸。”
“我们不考虑那么长远的事,”徐夏夏说道:“只要这些纸,能够在乱世之间卖掉就行了。”
沈县令点了点头道:“我们回去细说。”
毕竟这街上人来人往,说不定就被别人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