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个字在此时无伤大雅。”

“但在院试的卷子上,这是大忌!”

杨夫子这话一出,沈县令立马瞪了一眼他儿子。

就知道这段时间他的心压根没有放到学习上!

沈时玉假装看不到他爹,反正他到时候考个秀才就好了。

京城的酒楼还等着他呢!

沈县令简直恨铁不成钢。

很快杨夫子又说起了赵小江。

“赵小江,只有一半科目及格。”

赵伯母几人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但不是他不懂。”杨夫子继续说道:“而是因为他的字,老夫属实不太认得,这方面还得继续改进。”

赵伯母几人又松了一口气。

反正小江还小,字慢慢练就是了。

杨夫子看了看最小的赵煜云。

他好似有些拿不准,屋内几人也着急的看着他的方向。

杨夫子斟酌了半天后,才开口道:“这孩子,现在才像三岁的孩童。”

沈县令没明白什么意思,直接走过去看试卷了。

徐夏夏却是一下就明白了。

看样子儿子把她中午说的话听进去了。

开始不用系统的能力,将自己当做一个普通人,开始从最基础学起。

所以这次考试,他考了零分。

沈县令大惊!

赵安也吓了一大跳。

他儿子这是怎么了?

但眼下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,沈县令跟杨夫子简单说了几句话后,就急匆匆的带着孩子回去了。

徐夏夏简直哭笑不得。

但也跟着几人的脚步回去了。

进了院门,赵安将院门关的严严实实。

一家人直接去了隔壁。

沈夫人正在摆弄着一盆秋菊。

这是盆珍稀的菊花品种,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养护着。

她看到急急忙忙进来的人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。

进了屋子沈县令问道:“小煜,你怎么考了零分?”

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
沈夫人的心又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