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夏夏擦了擦眼泪,从王柔柔手中接过孩子。

赵小河的眉眼和王富贵一点都不相似,倒是和赵有光有点像。

怪不得说外甥像舅呢。

只不过这样孩子长大后也不会去想自己的出身。

他不会记得他有一个畜生一样的父亲。

这就够了!

孩子不哭也不闹,徐夏夏说道:“真乖。”

王柔柔却担忧道:“小河是个聪明的孩子,这几天却一句话都不说,不哭也不闹,怎么逗都没其他反应,我看着都揪心。”

徐夏夏说道:“我让沈家村的大夫过来瞧一瞧。”

王柔柔叹气道:“这几日大夫给公公婆婆瞧的时候就顺带看过了,说是被吓到了。”

徐夏夏蓦然想起那天的场景,她都被吓了一跳,更别说一岁的孩子了。

他直面的是亲生父亲的刀捅向他亲娘的那一刻,血溅了他一脸。

徐夏夏叹了口气道:“改天让几个孩子一起玩会,玩的多了说不定就不害怕了。”

赵小河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徐夏夏的方向。

“乖乖......”徐夏夏哄道:“让你小江哥哥带你去我家玩怎么样?”

赵小河一动不动,也没有丝毫反应,只是依旧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徐夏夏。

旁边的赵伯母哭声就没停过。

徐夏夏和王柔柔一个劲的安慰着。

虽然面上看起来悲伤有所缓和。

但心底的痛又有谁知晓呢?

那些过往拌过的嘴,吵过的架,以及家人一起吃过的每一顿饭。

都会化身钝刀,一下一下往身体里钻。

直到钝刀化为细刺,密密麻麻的嵌入心脏才停下。

于是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会引发心脏深处的痛。

此生,永不停歇。

......

他们二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半夜了。

徐夏夏躺在床上问道:“小河一直是这样吗?”

“嗯,”赵安将洗干净的儿子放到中间:“那天受的惊吓有点大了,大夫说大概率治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