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夏夏出去的时候还碰到了从杨夫子那里出来的沈县令。
她招呼道:“干爹。”
“夏夏,”沈县令好奇道:“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?”
“我是来找您的。”
徐夏夏笑道:“您一直不回去,时玉想的都哭了。”
沈县令闻言哈哈大笑起来。
虽然他知道这话是开玩笑的,但他的脚步明显加快了。
赵安没有跟着媳妇出去,而是留了下来。
赵有梅已经被恐惧占满了脑海,她此刻无暇思考其他。
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。
王柔柔看到徐夏夏走了,才从屋里出来,拿了个毛巾将人带进了屋。
不管怎么说,可别得风寒了,要不然心疼的还是公公婆婆。
院子里的堂兄弟二人一句话都没说。
只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。
赵有光觉得今晚的一切对于他们家来讲真的是无妄之灾!
“我们不知道有梅之前还做过这样的事。”
他叹了口气道:“若是知道的话,我们早就带着她去跟弟妹道歉了。”
“堂哥。”赵安开口道:“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亲人。”
“但夏夏,她对我的意义不一样。”
“今日这事,伯父伯母的心里肯定有芥蒂了,但此事,夏夏没有丝毫过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有光不停的叹气:“今日若是遇到其他人,你怕是会帮着弟妹一起将人弄一顿。”
“你们顾念了我们之间的亲情,但有梅她没有顾及。”
“因为一句话,我们两家都无法自处了!”
赵安接话道:“夏夏她心地善良,若是堂妹真的认为自己错了而做出改变的话,夏夏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有梅的性子,你也应该清楚。”赵有光依旧不停地叹气:“在你还未服兵役之前,我爹娘就将她惯的无法无天。”
“那年你服兵役刚走,她就死活要嫁给王富贵,王富贵是什么人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但有梅嫁过去后,他竟然收敛了以前的所作所为,真的和妹妹一起过起了日子,我和爹娘才放下心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