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有梅谣都造到十二岁孩子头上去了,虽然她是伯父伯母家的孩子,但此事徐夏夏绝对不会轻拿轻放。
毕竟孩子的心理不能出任何问题。
十几岁的孩子,若是因此心理出了什么问题,她人在古代,去哪里找一个心理医生过来?
“伯父伯母。”
徐夏夏的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“她说我可以,但不能无缘无故把矛头对准孩子!”
“说你也不行!”赵安握住她的手:“哪有做了好事还被人冤枉的道理。”
“夏夏从来到赵家村,就一直帮衬着家里。”
赵伯母抹着眼泪道:“我生的孩子还一个劲的给你们添堵,是我没有把孩子教好。”
“伯母,我之前就说过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徐夏夏说道:“当初赵平哥身死,赵安还在服兵役,家里全依靠了您和伯父的帮衬。”
“更何况当时我在徐家过的也不好,虽然我那对爹娘将我送来抵债,但也相当于是赵平哥变相的救了我一命。”
徐夏夏把话摊开来讲。
“所以只要您家不会对我们几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这份情,我会一直承到小江长大。”
一辈子的承诺太久,往后的变数无数。
若是伯父家的人如往常一般,那她等小江长大了也还会继续帮衬着。
但眼下赵有梅回来了,变数出现了。
“夏夏......”
赵伯母还想说什么,被赵伯父打断道:“这事确实是有梅的不对,小安媳妇,你看看怎么解决时玉才能消气?”
“不管结果怎么样,都是我和你伯母没有将孩子教好。”
“就算以后我们两家疏远,我们也没脸说半分不是。”
“伯父,”徐夏夏接话道:“只是一句话而已,不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。”
“更何况赵安和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这份情,怎么都不会断的。”
赵有光和赵有才看向徐夏夏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