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到发烫的少年贴上郁离后背,不断在对方耳边诉说爱意。
“郎君~我爱你,深深地爱着你!”
郁离悄悄地睁开眼睛,一睁眼瞬间对上一双湿漉漉的凤眸。
“郎君~你终于愿意理我了~”
江敛凑到郁离唇上亲了一下,唇瓣不停下移挪到青年颈侧。
“别…”郁离以手背抵住少年红唇,“不要在我脖子上留痕。”
“明天尚有早朝,留痕会不庄重。”
他这几句话看似是提醒,实则是在默认江敛所有的亲昵行为。
江敛眼睛发亮,“我知道了!”
他盯着郁离微敞的领口,宛如白玉的皮肤被磨出点点薄红。
少年本就不清白的眼神更可怕了。
即使郁离什么都没做,但在他眼里比任何诱惑都要来得强烈。
他吻上那片微微泛红的冷白皮肤,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吻。
白皙的肌肤上被烙下斑驳的红痕。
郁离纵容着江敛的放肆行为,擅长伪装的政客不再露出假面,温柔地哄着哼哼唧唧不停贴贴的少年。
夜色渐深,困意来袭,郁离睡去。
徒留心神滚烫的黏人少年迟迟没有睡意,双手抱住郁离的腰,把沉睡的青年彻底禁锢在自己怀里。
少年脑中浮现出白日听到的传言。
父母送给自己的护卫打听出了郁楹和沈意跟人打架的原因。
是因为娶他,郁离才会遭人非议。
他知道郁离把娶夫的所有罪过全都担了下来没有让人议论他,反而很多人都同情他被郁离看上了。
堂堂世子硬是被圣上赐婚给首辅。
外人都说是郁首辅见色起意才入宫请旨赐婚强娶文远侯府世子。
但事实并非如此,强求的人是他!
是他对郁离死缠烂打,才得偿所愿嫁给自己暗恋十年的爱人。
从头到尾,主动者向来都是他。
他不能让郁离独自应对流言蜚语,即便郁离不在意又有能力处理非议,他也不能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、心安理得地躲在后面享受安逸。
他的爱人是高风亮节、清正廉明、忧国忧民的首辅大人,不该因他而染上污点成为他人饭后谈资。
江敛缓缓下床,招来自家父母给的护卫吩咐了他们几句话。
护卫听完差点怀疑自己耳聋了。
小主,
没等他们发表意见,江敛直接命令他们赶紧去把事办了。
护卫命很苦地开始深夜打工。
一场针对性的八卦恰到好处地传入深夜偷看话本的沈意耳中。
这个八卦是关于江敛和郁离的。
只是这个八卦版本跟外界广为流传的郁离见色起意截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