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本质上不服管教、桀骜不驯。
即使是礼教森严的谢氏也管不住谢临怀骨子里的疯狂,可他硬是在小皇帝的训导下变得乖顺无比。
也可以说是他向帝王献上了忠诚。
套在疯狗脖子上的铁锁链被他主动送到了小皇帝的手里。
郁离摸上谢临怀的脸,清润的眼眸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你真是半点都不怕我呢!”
“多少人都畏惧我是个疯子皇帝,唯有你变着法往我这儿凑。”
谢临怀抓住郁离的白嫩手指,放在自己唇边细细地啄吻着。
“你特别好,纵是疯子我也爱。”
小皇帝平日里瞧着像是不会发脾气的小白兔似的温吞无害,但威慑极重,谁触其霉头都要遭殃。
譬如陆景凉、那群老臣……
这件事是他这段时间日日跟在郁离身边亲眼所见的事实。
小皇帝长得漂亮,却不软弱。
而且郁离多数时候都很冷静,唯有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发病。
那时候的小皇帝极具攻击性。
但他不怕,唯有心疼,他心疼郁离被逼着喝下疯药、直至彻底染上疯症且无法根除的那些过往。
郁离轻笑一声,眼角染着笑意。
那双往日里深不可测的桃花眸变得清澈见底,不含半点杂质,展颜笑得比春日的阳光更加明媚。
“我是疯子,你是疯狗。”
“这般说来,咱们倒是很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