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离又被亲了个正着,隐约露出的雪白牙齿和艳红舌尖勾人得很,让本就难以自持的男人更疯了。
荆砚溟用力抓住郁离的腰肢,嘴唇下移到郁离的肩膀处。
他在那处雪白肩头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郁离微微蹙眉,抬手推着荆砚溟毛绒绒的脑袋。
“荆砚溟,你是属狗的吗?”
荆砚溟闻言笑了一声,“是呀,我是老婆最听话的小狗。”
小主,
郁离无语地移开视线,不想跟没皮没脸的男人继续分辩。
他在男友的亲吻中渐渐冷静下来,有些好奇地看着荆砚溟。
……他们接下来要干嘛?
理智的思维让他擅长跟实验数据和金钱数字打交道,也让他平静地接受了目前所处的危险局势。
甚至还激发了他的好学心。
对各种法术一学就会的郁离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恋爱上的短板。
他,天界年轻一代最能打的崽儿,从来都不会向人认输!
荆砚溟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婆的思绪又半路歪到马里亚纳海沟里去了,努力编织舒适的爱情欲网。
他像是耐心的猎人引其入笼。
一点点地吃掉最可口的猎物,不给猎物半点反抗的机会。
一无所知的,天真懵懂的……
老婆就这样呆呆的被他打下烙印,永远都逃不出他的囚笼。
郁离的好学心丧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不想继续学习了,但荆砚溟不给他放弃学习的机会,拉着他反复研学,理性的筋骨崩的一塌糊涂。
他的一切都暴露在荆砚溟面前。
这种无处遁形、无处可逃的阴森感令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疯了!荆砚溟疯了!好可怕!
荆砚溟握住郁离的脚踝,再次把人拽回原处,深邃幽暗的眸底流露着天性中潜藏的阴鸷偏执。
他对郁离的爱沉重又可怖。
但这不能否认他对郁离的爱之深,他将是郁离最密切的眷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