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晓得她是来找江流的,据说是绸缎庄的掌柜,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。”
许大茂瞪大眼睛:“她和江流有关系?”
林婶打趣道:“怎么,怕了?现在还敢去找江流不成?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道:“谁、谁怕了!”
林婶笑着扭身往巷子深处走去:“那您自便,我先忙去了。”
许大茂踱到前院,在江流门前踌躇片刻,终究没敢叩门。
他倒不是真怕江流,登门问句话本没什么。
只是家里还有个厉害的娄晓娥,更兼与江流素无往来,摸不清对方底细。
这般贸然叨扰,实在欠妥。
他虽贪恋美色,却不像傻柱那般莽撞。
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另寻时机。
不过,他心里却暗骂江流走狗屎运。
怎么什么漂亮女人都和他扯上关系。
他家的娄晓娥,不管是跟李秀芝比,还是和刚才那个女人站在一起,都差了一大截。
——
“什么?你说江流也进厂了,还成了保卫处的人?”
当天晚上,傻柱回到家,给易中海带了一个坏消息。
那天是星期天,易中海没去上班。
秦淮茹之所以会在易家,
是因为她要上班,小当和槐花没人看管,只好暂时托给一大妈。
一大妈愿意帮秦淮茹看孩子,
自然是为了傻柱。
自从两人被抓进去之后,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就渐渐疏远。
一大妈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——
傻柱可是他们老俩口认定的养老依靠。
于是他们想了这个办法,现在看来,确实有点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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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傻柱一回来,就把这消息告诉了易中海。
这说明他们的关系开始缓和了。
傻柱点头说:“我见到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!”
“那小子还在食堂当众阴阳我。”
“我差点没忍住给他两巴掌!”
他这两天一直不怎么说话,被抓的时候也一声不吭,
不是不生气,
而是还陷在被易中海他们出卖的震惊里没缓过来。
现在和易中海关系缓和了,对江流的恨意自然也回来了。
一大妈赶紧劝:“傻柱,你可不能再动手了!”
“你这才刚出来,要是再惹事,”
“真得去坐牢了!”
易中海沉着脸说:“看来那小子真是接了他爹江树龙的职工身份。”
“这下可不好办了。”
他也跟着劝:“你大妈说得对,你不能再出事了。”
“以后还得离那小子远点。”
“他不是善茬,今天敢当面挑衅你,只要你犯一点错,他以后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傻柱脸色铁青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他差点害我去坐牢!”
“还让你赔了那么多钱,不整死他,我这口气咽不下去!”
三大妈看他一脸怒容,担心地劝道:“傻柱,我们都明白你心里有气。”
“可什么事也不能光靠动手解决啊。”
“一大爷刚才说了,你现在不能出岔子,就先忍几天吧。”
秦淮茹跟着点头:“是啊,我们出来的时候,警察也说了。”
“现在还只是取保候审,要看我们接下来几天的表现。”
“你这半个月还得扫大街呢,先别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