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插不上话的李秀芝也赶忙起身。

“杨婶,我帮您。”

“好呀,你给我打下手,顺便教我几道川菜。”

“下回你们来,我做给你们尝尝。”

……

这边聊得热火朝天,笑声不断。

四合院里,易中海等人却等得焦躁不安。

他们一大早就守在江流家门口,可一直等到邻居们都回来吃午饭了,仍不见江流的踪影。

“一大爷,您别等了吧,看样子他中午也不会回来。”

三大妈看了眼紧锁眉头、背着手来回踱步的易中海,忍不住开口提醒。

“三大妈,你之前和他聊过,他在四九城除了那位赵同志,还有别的熟人吗?”

易中海脸色阴沉,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
他在这等了一上午,江流却像是知道他在等似的,一直没出现。

这让他本就糟糕的心情愈发烦躁。

若非他一向习惯隐忍,真想找个地方狠狠发泄一通。

今天的事,实在太憋屈了。

可以说是这些年来,最憋屈的一天。

三大妈回头瞥了眼屋里的阎埠贵,摇头说:“这我哪知道,我也就跟他说过几句话。”

“别说他有没有别的熟人,就是那位赵同志住哪儿,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要是知道,老阎早就上门去了。”

阎埠贵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“老易,要不你还是别等了吧,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。”

“这边我帮你看着,你先回去吃饭。”

相较于易中海的阴沉,阎埠贵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
虽说昨晚也赔了一百块钱,但想到早上王主任对江流的态度,心里反而有些庆幸。

易中海回头望了一眼大院门口,最终点了点头。

他刚要转身回去,却看见何雨水搀着聋老太快步走来。

“我的乖孙,我的乖孙呢?”

“我的乖孙还没回来吗?”

“这些天杀的,怎么趁我老太太睡着,就把我乖孙抓走了……”
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”

聋老太拄着拐杖边走边骂,很快到了前院。

易中海和阎埠贵见她过来,连忙迎上前。

“老太太,老太太。”

“您怎么来了。”

“还跑到前院来了。”

聋老太重重顿了顿拐杖,捶胸顿足。

“我不来能行吗!”

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们连我乖孙都看不住,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抓走。”

“你们还有什么用?”

“要不是雨水告诉我,我现在还蒙在鼓里!”

“你们快把我乖孙保出来,不然我跟你们没完……”

她越说越激动,举起拐杖就往两人身上打。

易中海站着不动,任她打了两下。

阎埠贵连忙躲闪,喊道:“老太太,这事真不怪我们。”

“谁想得到街道办一大早就来抓人,警察办案,我们拦不住啊。”

“当时去叫您也来不及了。”

聋老太敲了两下便停了手。

“那你们说怎么办?我听说乖孙都进去一上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