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恳求说：“我们哪还敢提什么要求，只希望许大茂要是没大碍的话，就赶紧出院吧。”

“住院开销可不小。”

“还有老太太的赔偿，能减一点是一点。”

“你也清楚，我们手头都不宽裕。”

聋老太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：“是啊，晓娥，你得赶紧去劝劝。”

“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，心不坏。”

“不能再被那个姓江的带偏了。”

“那姓江的哪是什么好人！”

“再不把他拉回来，这孩子可就真毁了。”

这两个老人确实有点煽动人心的本事。

娄晓娥原本不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，被她们一番添油加醋，思绪渐渐乱了。

黑白在她们嘴里完全颠倒了——她们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，而许大茂则成了受江流蛊惑的帮凶。

娄晓娥心乱如麻，只问道：“那大茂现在人在哪？他在哪个医院？”

一大妈赶紧回答：“就在红星路边上那家医院！”

“晓娥，你现在就去吗？”

“一大妈陪你一起！”

聋老太也点头：“对，让你一大妈陪你去。”

“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娄晓娥没多想，连忙点头，两人就匆匆离开了四合院。

——

前院这边。

阎埠贵正打算去学校，还没跨出大门。

娄晓娥两人急匆匆地往外走，他瞧见娄晓娥时，眉头不由得一皱。

他赶紧把自行车放下，朝正准备洗衣服的李秀芝走过去。

“三大爷，您这是要去学校？”

“秀芝，小江已经上班去了吗？”

阎埠贵往屋里望了一眼。

李秀芝点头道：“是啊，才走没多久。”

“估计这会儿已经到轧钢厂了。”

“您这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李秀芝见他眉头微锁，便开口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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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叹了口气：“确实有点事。”

“你看见娄晓娥没有？她已经从娘家回来了。”

李秀芝不解：“娄晓娥？这有什么吗？”

“她不常回娘家么？”

阎埠贵道：“这我知道，不过她刚才是和一大妈一起出去的。”

“多半是去了医院。”

李秀芝微微一愣：“去医院？她俩一起去看许大茂？”

娄晓娥去医院倒也正常，毕竟自己丈夫在住院。

可一大妈为什么要一起去？昨天的事，可以说就是她惹出来的。

阎埠贵点头，叹道：“就是这点让我想不明白。”

“我想把这事告诉小江一声。”

“可眼下我也走不开，还得去上班。”

李秀芝看看手里的衣服，说：“我也有一堆事要忙。”

“要不，我中午去一趟轧钢厂？”

阎埠贵犹豫道：“这……”

事情虽不算特别急，但要是等到中午再说，恐怕也来不及了。

“你们有什么事吗？要不……我替你们跑一趟轧钢厂？”

就在两人为难时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两人回头，看见秦京茹正好奇地站在那儿。

“你……”

两人都有些意外。

秦京茹笑着问道：“刚才听你们说有事要去轧钢厂？”

“正好我没事，需要我帮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