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息近在咫尺,带着若有若无的冷香。
容砚任由她的指尖停留在自己颊边。
“沈清越,”
“追你的人这么多,傅沉舟、陆景明,甚至谢家那个小子你就没想过,选一个,过点安稳日子?”
沈清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收回手,后退半步,歪着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戏谑。
“容先生这个问题问我,是瞧不起我?还是在试探我……值不值得你帮?”
“安稳生活?对我来说太没意思了~我可不想我的后半辈子,顶着的头衔是‘某人的太太’。至少现在,不想。”
容砚凝视着她。
良久,
“沈清越,你确实有让人着迷的魅力。”
沈清越挑眉,笑容更加张扬夺目:“容先生这话,我会以为……你也要爱上我了呢。”
“世事难料。”
“谁知道呢?我从来不给未来设限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笑容里各有深意。
“不过,”沈清越收敛了笑意,“容先生是怎么猜到,我要对梵颂下手的?”
容砚笑而不语。
沈清越了然地点点头:“懂了,是秘密。”
她不再追问,转而望向通往更高处的石阶,“要继续上去吗?”
“有吧,上面的风景至少比现在这里,要好得多。”
两人默契地不再谈论那个沉重的话题,一前一后,沿着石阶继续向上攀登。
越往上,视野越发开阔,远山如黛,层峦叠嶂。
他们最终在山顶一处更开阔的平台停了下来,并肩看着天际那轮逐渐西沉的落日。
巨大的落日缓缓没入地平线,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与绛紫,云彩被镶上了金边,壮美得令人心醉。
落日的余晖温柔地洒在沈清越的脸上,为她冷艳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暖色。
她静静地看着这景象,忽然开口。
“容先生刚才问我,想要的仅仅是闻澈输吗?”
她转过头,在漫天霞光中看向容砚,眼眸亮得惊人,“不,我要的不是他输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我要的是自由,是选择。是能够完全掌控自己命运的绝对自主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