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再次降临,几乎能压垮人的神经。
沈清越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,咚咚地敲打着耳膜,她在等待。
闻澈开口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在剖析那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、甚至可能被视为“系统漏洞”的情感领域:
“观察是习惯,是我唯一熟悉的方式,是确认存在的方式。但对你…”
“观察的结果,并不总是符合预期。会产生干扰。”
“什么样的干扰?”沈清越追问,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,像是要挣脱束缚。
“会想知道,你在想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会注意到,你和其他人的不同。会在你遇到麻烦时,下意识计算介入的风险和收益,即使那不符合‘最优解’。”
“会……不想让你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”
他说得很慢,很艰难。
他不懂什么是爱,什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