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讨会结束后,沈清越婉拒了后续的晚宴邀请,先行离开。
她知道,容砚那句“眼光毒辣”背后,绝不仅仅是赞赏。以他的身份和谨慎,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商人的“直觉”。
他一定会去查。
查她,查穹星,查她所有明里暗里的关联。
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——让他去查,让他将注意力放在她精心编织的、看似合理的商业逻辑和人际关系网上。
而真正隐藏在最深处的“万物枢纽”与她的联系,反而会因为这种主动暴露的“复杂性”而变得更难被触及。
就在沈清越的车驶离后不久,园林建筑内,容砚站在书房的窗前,看着远处消失的车影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查一下沈清越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,“重点是她在海外的人脉,资金流向,尤其是……与欧洲近期出现的‘万物枢纽’,是否存在任何间接或直接的联系。”
“是。”
电话挂断。
容砚负手而立,深邃的目光投向远方。
沈清越……
这个女人,就像一本装帧精美却内容诡谲的书,每一页都出乎意料。